我是一个
我要不问,你是不是就当没事?」徐扬开骂。 「要问也不用半夜问啊,你明天到公司不能问?神经病!」陆谦果断挂了电话。 「喂喂喂……」徐扬话没说完,就被挂电话,心有不甘的嘟囔:就顺便帮我挂个号,童老师应该有在看失眠的吧?! 第二天,徐扬自己打电话去童洁的诊所预约了两个号。 星期六一大早,徐扬就跑去把陆谦拉出门,找童洁去了。 徐扬开车载着陆谦。陆谦现在看起来已经完全上轨道了,工作生活都回归之前的水准,能说能笑,甚至面对齐少白的误会,都还能调侃徐扬,时不时唱个几句白月光自嘲。 原本陆谦认为没必要去看心理师了,他觉得自己又挺过来一次,可徐扬不这麽想。他知道陆谦的伤只是被掩盖起来,并不是痊癒了,只是因为现在他又投入生活,被太多杂事遮的暂时看不见伤口,他就又鸵鸟了起来。 这可不行。这个心结不好好解决,陆谦这辈子都要孤单一个人了。 在车上,陆谦又问起小齐,徐扬无奈的摇头,只说等他考完试再说吧。 早上九点,陆谦准时进到童洁的诊间,徐扬一个人在诊间外的等候区坐着看诊所里拨放的电影。 童洁看到陆谦,起身微笑,像迎接一位老朋友。 陆谦其实不太习惯,他从来没有这麽正式看过心理科。虽然以前童洁跟他谘商过好一阵子,但那是在医院的病房里,跟现在好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