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、痕迹(主动求欢捏、正面顶入、内裤塞X、事后用嘴清理)
。这也是褚云和他的一点不同,褚云的体温很低,他觉得正好的温度,可能对白珞来说就太烫了。 “还是很烫吗?”褚云扫了一眼,道。 白珞终于肯说话了,“……嗯。” “抱歉。”褚云道。 平时基本不会出现这些情况,但是——就褚云手上的红印来看,多半是水蒸气燎的,他此时应该处于一种罕见的心烦意乱中,以至于影响了他的精细动作控制。 白珞吃了小半碗,撂下勺子。他忽然伸出手指,碰了碰褚云手上的红印。 “疼吗?”他闷闷道。 “还好。”依然是褚云式不置可否的回答。 白珞的手指忽然一使劲,重重地碾在了那块烫伤上,“疼啊?疼了就好。” 褚云禁不住吃痛,他嘶了一声,叹气道:“你就不能捏轻一点吗?” 白珞道:“不能。”他把褚云的手抓起来,呼了一口气,凉丝丝的。 他低着头,几乎有些专注地呼着气,纤长的睫羽垂落。褚云一直很喜欢看他的这个角度,乌发在后脑笼成一个蓬松的发揪,雪白的颈线一直延伸上去,削肩延颈,云鬟雾鬓,姿态优美得像一只临水的涉禽。 褚云的手指动了动,他深吸了一口气。 “先吃饭。” 白珞仰起头,黝黑明净的瞳孔里映着他的倒影。 这是一个不成试探的试探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