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(25)
再来接收。 严承志没什么异议,将已经被敲晕的毕方和另一只窃脂鸟都交给他,自己则是拉着起了小脾气的涂山尧往车里走。 涂山尧打了个哈欠,含糊不清地嘟囔了几句,又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小脸,似乎在懊恼自己刚刚冲动欺负了那个叔叔。 严承志想让他的心情好起来,又不知道说啥,将他抱上车系好安全带后,才憋出一句转移话题的句子:话说尧尧啊,你知道白泽先生本名叫什么吗? 小崽崽茫然地看了他一眼,似乎不知道这个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:你都叫白泽老师的名字了呀? 就是白泽? 小崽崽点了点头,忍不住想,严叔叔是被太阳晒傻了吧,怎么会问出这种傻兮兮的问题。 想到这,他挪动了下身体,从安全带里挣脱出来,脱了鞋站在椅子上,然后超认真地在严承志面前比划着:严叔叔你看,这个脸蛋圆圆的,头发特别好摸的,长得超级可爱的小孩,叫涂山尧哦。 严承志车都开出去了,差点给小崽子这个cao作吓一跳,他连忙停下车,重新给幼崽系好安全带,无奈地说:叔叔当然知道你叫涂山尧啊。我只是想知道,你不是九尾狐吗?既然尧尧有名字,那么白泽先生不是也应该有自己的本名吗? 小崽崽眨巴眨巴眼。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? 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重要,涂山尧乖乖地坐在副驾驶座上点人:白泽老师叫白泽,精卫姨姨叫精卫,凤凰姨姨叫凤凰 诶,为什么尧尧叫涂山尧? 小崽崽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