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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手里的枪远程投掷进了垃圾桶,然后重新用酒精替他细细地擦拭一圈,为了消毒,也为了降温。

    我问他是否有所不适,他说,疼痛尚可被忍耐,只有还未散去的余热。

    我欣赏着自己的杰作,然后继续伸手玩弄他的马耳,用指尖揉弄里面的绒毛。

    “我以为您更喜欢它们。”他说的是自己的马耳。

    “那样太显眼了。”这只是句托辞。我不能自私地在他的马耳上开个洞,这会影响到他的日常生活和战斗。

    我把他刚才别到耳后的头发撩了回来,柔软的金发完美地遮住了这颗红色的宝石。

    就在我准备继续和他说些什么的时候,凶残的敲门声无情地破坏了我们之间的氛围。

    我从他身上退了下来,把他留在房间里,自己出去开门。

    ...

    当我看到门外站着的白绿身影的时候,后背一凉。

    “凯尔希,”我把视线移到了另一旁的阿米娅身上,“阿米娅也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阿米娅说联系不上你。”

    “博士,白金干员为什么不在您身边?明明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,我没法和她交接。”

    “别那么紧张,阿米娅。欣特莱雅说想出去旅行,所以我让她休假了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博士,您至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