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 醉酒
一杯,这几百亩的地和最抢手的项目,都归了他。 钟文许几次三番想为祝云戈解围,被他用手轻巧地挡下,在夹菜的时候偏过头在钟文许耳边低声说,我没事。钟文许没再坚持,他自知这场合没他开口的份,唤服务员给每位贵宾再上一杯鲜榨橙汁解解酒,一个人坐在位子上不断回想起那声“我没事”,羽毛一样抚平他刚刚的急躁。 他见祝云戈捏着橙汁杯子手指边缘微微泛白,是拼命压制的信号,大概不胜酒力已经醉了,在努力维持清醒。 接近九点钟,一桌人酒足饭饱准备散席。 临走时,钟文许为每位来宾贴心送上价值过万是盛元保健品礼包,并和祝云戈一起将人一一送上车,挥手目送离开。 人都走了,祝云戈卸下紧绷的神色,身子一歪,险些没有站住。 钟文许眼疾手快抓住他的胳膊,他却像全身没长骨头,左右摇晃着,钟文许索性长臂一伸揽住他的肩膀将他固定住,他闭着眼睛喃喃:“这次应该能搞定了……再搞不定,我他妈的……” “嗯,一定可以,明天上班我再追一下答复。” 斯文儒雅的小祝总都飙脏话,这次能不行么?钟文许倒是挺有信心。 钟文许撇过头,正好看到祝云戈一绺湿发扫到额前,搭在瓷白的皮肤上,他心下一紧,克制住上手帮他撩头发的冲动,幸好他迷迷糊糊半闭着眼睛没看到他的眼神。 司机正好把车开来,钟文许拉开车门把祝云戈塞进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