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舟
,没说话。姜满当他默认了,再次凑上去,哆哆嗦嗦地解他脑后的绳结。 纱带松落,现出重瞳。 姜满直勾勾盯着,没有说话。 1 良久,行舟问:“吓到了吗?”,说罢去拿他手上的纱带。 “不。没有。”,姜满收手不给。 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,面容陡然惊异又好奇,语调都带了兴奋,“话本上说,重瞳者,可通鬼神。您能看得见鬼神吗行舟?”。 行舟愣怔片刻,眼里融了炉内的暖光,捉弄他道:“看得见,就在我面前。”。 这话惊悚,姜满前后左右看,只有庭前微弱的烛光。不怕鬼火的嘚瑟劲没有了,身上不自觉地挨近行舟,咽了口口水,小心翼翼地问:“哪,哪里?!”。 行舟笑得暖融融,伸出食指,点上他面颊上的一侧梨涡,“这里。神鸟青鸾。”。 姜满恍然,气得就着叼住他的手指,想咬一口,又舍不得下力气。 那修长润泽的手指灵动地绕着舌头卷了一圈,姜满惊异抬眸。对上行舟深邃发暗的眼睛,如春日里平静无波的水,深处有顽皮嬉戏的鱼。 行舟将那润红的嘴唇吸住,伸出舌头撬开牙齿,引导者姜满与自己缠在一起。 姜满在温柔里被搅得发晕。恍惚间,闻到了春日的梨花香。他抚上行舟的脸,仿佛抓住了春日的光。 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