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林松的
中。 我默默地穿好衣服,向导师请了假,回到了我和林松的小窝。 一到家我迅速吃下了omega专用紧急避孕药,并将包装纸从马桶冲了下去。 之后一整个下午我滴水未进,泡在浴缸里看着林松发给我的那些活泼的、有趣的话语,但我再也没有了回复的力气。 林松,世界上最好的林松,我永远都对不起他了。 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和沈流深的事,我无法承担失去他的后果,我感觉我的世界一片灰暗。 我将头沉入水底,渐渐地,窒息的感觉愈加强烈,和昨晚一样,那种在濒死边缘徘徊的感觉太过可怕,又让我着迷。 林松,对不起……意识渐渐消散,在最后一刻,我终于挺起身体,嚎啕大哭了起来。 …… 第二天,我像往常一样起床吃饭,回复林松的消息,只不过我拉黑了沈流深,并且向导师提出了休学的申请,沈流深明年就毕业了,我并不想再见到他或者与他有别的瓜葛。 林松的消息并不规律,时而搞怪,时而认真,他实时向我转播着小朋友们的表现,不出意外的话,小朋友们将获得前几名。 我回他:“那太好了,不辜负你陪练了好几个月。” “你也不赖嘛,天天只听我唱估计你也拿到个优秀奖。”我刚准备回复他,林松又发了一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