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六 诏令
是笑意:“我那时觉得他们好碍事,想拉着你就走。” “我也一样。”蔺惋漛噙住他唇,接一个温柔绵长的吻。 萧梦嵚眼神迷离,揪着他衣襟,吐气如兰:“不许说今天什么都不做。” 蔺惋漛拇指抹过他被吻得艳红的下唇:“我办得到?” 萧梦嵚凶他:“你会欺负我。” “说得是。”蔺惋漛摸索他的腰肢,“但我今天没有余力欺负你。要忍住不一见面就脱你衣服已经够难为我了。” 萧梦嵚笑,在他摸到肚子时躲了躲,小声道:“胖了……” “没胖。”蔺惋漛纠正,“你日日勤练,结实了些。” 萧梦嵚语带少许骄傲问:“我射术如何?” 蔺惋漛略略思索:“非常厉害,已然胜过我,整个镇远军中无有敌手。”他稍显严肃,慎重道,“夫人,你的射术在大战时未必能派上用场,但一定会成为我们的杀手锏。” 萧梦嵚没想到他会这么认真回答,更夸赞至此,愣怔片刻,仍无法违背本心,沉吟道:“‘我们’……” 蔺惋漛点他鼻尖:“我和你,我的军师。” 两人一齐笑起来。 大熙军队其实不设军师一职,诏书上既未另封职位,便只是个虚职。然而萧梦嵚不在乎细枝末节,蔺惋漛亦不当回事,却因他知道,那不过是萧梦嵚通向建功立业的符牌。 赩月在远处打了个响鼻,蔺惋漛道:“回宅子吗?它嫉妒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