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师兄长批了
你上药。” 云扬殊转身,却又一次被薛离阻止,抓住他臂膀的手掌guntang,让他有些惊讶,原来薛离伤得这样重,整个人都冒着热气。 “你怎么……” “我可不敢扰了师兄雅兴,还是先洗,洗干净再来。” 云扬殊觉得薛离当真是疯了,如今看起来已然神志不清,还不忘与他阴阳怪气,趴在他背上,热得他耳朵发烫。 薛离执意如此,云扬殊懒得管他,自顾下水,拿起帕子擦洗身体,“扑通!”一声,身旁溅起水花,薛离也翻身下水,池水很快被染上血色。 “你作什么?!” “当然是洗澡,莫非师兄以为,我来这边,是为了与师兄幽会吗?” “你伤口那样重,怎么能泡水,你快出去。” 云扬殊着急,薛离却泰然自若,丝毫不觉得痛一样,张开双手靠着池壁,好不惬意。 “那便劳烦师兄帮我擦洗了。” 说完,闭上眼,等着云扬殊给他服务。 云扬殊张了张嘴,最后什么也没有说,他用柳瑶给他做的香膏洗干净身体,又搓干净头皮,等整个人都蒸腾着梨子香味,才开始给薛离擦身。 薛离就如此看着他动作,任池水泡胀了他的伤,带走了他的血,全无反应,只在云扬殊靠近他时,喉结滚动几次,然后就闭上了眼。 云扬殊草草给薛离洗了身体,薛离却偏要纠缠他帮自己洗发,“师兄日日都那么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