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
只要上了左丞相的案上,就别想再被分派下来了,其狠辣程度足可以媲美雁过拔毛,而且别人雁过拔毛,总还会给大雁留下一两根到百根毛不等,你左丞相可是一根都不给人家留啊。」 沈潇目瞪口呆,万万没想到自己玩命工作竟然招来了这麽多人的强烈恨意,还雁过拔毛一毛不留,老天,他不过是借着工作来治疗失恋的伤口罢了,至於把他说成这样吗?想到这里,他的汗不由得下来了,对江烈道:「回皇上,这样看来,的确是臣考虑欠周,依皇上说应该怎麽办呢?」 「哦,爱卿来京城就任左丞相以来,怕也有将近一年了吧,听说你这一年来都在拼命工作,连府邸都很少回,更不要说是家乡了,因此朕决定封你为锦衣侯,准你一个月的假期,让你回乡祭祖光耀门楣,如何,这也算是衣锦还乡有莫大的风光了吧?」 沈潇愣了一下,然後无奈笑道:「若说衣锦还乡莫大风光,臣中状元的时候已经体会过了,不过皇上既然圣意已决,臣也没有别的话说。」他心里泛起了一圈圈的涟漪,甚至还有一点渴望,暗道这一次回乡,不知是否还会看见他,他的儿子应该早就出生了吧,也不知道他过的怎麽样。 ※※※ 沈状元被封为锦衣侯,要携全家回杭州拜祭先祖的消息,如同长了翅膀一般,瞬间飞遍整个杭州城的大街小巷,也飞进了书局主人谢桥的耳朵里。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他正在给还不满周岁的宝宝喂牛乳,有两个买纸的人进了书局,喊着他的名字,谢桥答应了一声,让两个人稍等,他马上就出去,於是那两个人就倚在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