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人不喜欢乱吠的狗。
甚至在看到季尧已经重新趴倒,身体只有一呼一吸间所带来的微弱起伏时,他还刻意避开那些凝结成块的蜡液,直接用鞋底在季尧光裸的背上来回擦蹭,似乎真的把底下这个叫季尧的人,完全当成了一块擦鞋用的地垫。 “sao狗知道错了,求您原谅sao……”季尧说话了,但他很快意识到不对,连话都没说完就又噤了声。 季尧很聪明,但又不够聪明,至少贺景是这么认为的。做错事会认错算是聪明,可记性不佳,经常忘记自己主人说过的话,就笨拙得令人生厌。 贺景没出声,沉默地把踩在季尧背上的脚移开,在如愿听到季尧如释重负般地松口气时,他却忽地将脚下所有力气倾压到季尧的头顶。 他踩住季尧的头,但没急着去看他的脸,而是把注意力放在季尧那截刚被自己踩过的背上,上面不止有大小不一的蜡块,还有那些由皮鞋底下粗糙花纹碾压而成的纹路。 纵横交错,很是赏心悦目。 目光上移,季尧精致的五官在地板与鞋底的挤压下怪异地扭曲着,睁不开的双眼,疯狂开合的鼻翼,和从闭不紧的唇瓣里流出来的口水。 这显然不够美观,但胜在贺景喜欢。不得不承认,这的确才是他眼下最想看到的季尧的模样。 被逼顺从,无法抵抗。 “主人允许你说话了吗?”贺景施舍般地开了口。 季尧觉得自己快被贺景折磨疯了。 1 他毫无意义地呜呜应着,四肢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