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白
。他本来也未想到自己竟然怀孕,还是在与这歹人一路追夺的路上才感觉身体有恙,只是才知这孩子的存在没有几天,自己便将孩子亲自送下黄泉。 愧疚、痛楚、后悔,一时间多种情绪刺激着他,堕胎的疼痛和开拓甬道带来的不合时宜的快感交替,痛苦几乎要将他吞没。他呢喃地喊着“停云”,腰腹之间用力,不知过了多久,天色已大亮,那死胎终于娩出,他也昏迷倒下。 往日里风流潇洒的刀客,现今却低贱地倒在身下羊水、血水与他泄出的yin液精水混合一团糟污里。 直到有上山的医者采药,才将他捡回去照料,那医者对他的狼狈样子半句未提,只是偶尔对着他的横刀发呆,谢怀自诩一身已无可报答大夫的,便将那刀相赠。大夫并未拒绝,但也没有大喜,只是冷心冷情应了一声嗯,便将那刀收着,束以高阁。 “停云......你不生气吗?”谢怀低眉顺目,眼中又有灰意。 “嗯,我会替你,还有这个未出世的孩子报仇的。” “我是说......不生我的气吗?”谢怀心慌意乱,头也不抬,生怕和柳停云的眼睛对上。 “呆子,我生你的气干什么,孩子没了又不怪你。”柳停云无奈地回答。 “如果我当时......” “既然你这么在意,那我们今夜再造一个就是了。”柳停云吻上他的唇,摸着谢怀的头发,他的眼睛能看到的只有谢怀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