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刀
,可能下次他就遇不到这么合他心意的男人了。 似乎什么沉重的东西随着巴兰的离去消失了,那些围在周围的狼匪开始互相低声攀谈,然后各种离去。 就这样,裴鹤贞从“疑似杀人并即将偿命”变成了“好像可以多活几天”的俘虏。 他再一次被野狐陶拎起来,放进了刚刚被他背靠着的木笼子里。 笼子不高,他在里面站着都弯不下腰,野狐陶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个古怪的链子,链子另一边是一个莲子形状的金属器具。 他先是摸了摸裴鹤贞的手指,然后将他的左手拇指从莲子底部按了进去。 “这是虫牙茧,”野狐陶心情颇好的向他讲解,“它像虫子的嘴一样,里面满是倒刺,只能进不能出,如果你想拔出来……”野狐陶按着他的手轻轻拔了拔,裴鹤贞立刻感到手指上一阵针扎一样的刺痛。 “除非你把手指头砍掉,或者用专门的虫脚钳,否则绝对拿不下来。”这个一口白牙的狼匪又露出那种不怀好意且嚣张的表情。 “你是大苍的读书人吧,没了手指头,你就握不了笔了。”裴鹤贞看着咬住自己手指的东西,立刻从中感受到了其中满满的恶意。 野狐陶将虫牙茧的另一端从笼子底部特制的细孔中穿过,不知绑到了哪里,然后他突然上前,用他那只粗砺的布满细小伤痕的手托起了裴鹤贞的小脸。 他用指腹摩挲了几下,心满意足地端详了片刻自己的战利品,裴鹤贞的脸像玉一样白嫩,因为惊魂